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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寺遗址发掘的意义

http://www.chinacattle.com  2001年5月06日 19:00

  

  尉迟寺遗址经过第一阶段的发掘初见成效。对大汶口文化的研究,不仅提供了新的重要的实物资料,而且也提出了一些新的学术课题。尉迟寺遗址发掘的意义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

1、对皖北新石器文化的性质和特点有了基本认识、确立了大汶口文化晚期一个新的地方类型

  60年代初期,皖北肖县花家寺遗址的发掘,获得了一些具有大汶口文化因素的陶器,揭示了皖北地区新石器文化遗存与山东大汶口文化存在着联系的事实。但大汶口文化因素在皖北的发现,是反映了该文化对这一地区的影响呢?还是皖北就是大汶口文化的分布区域呢?80年代以来,安徽省文物考古工作者、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安徽队,先后在这个地区进行了普遍或重点的考古调查及发掘,发现并确定了皖北地区新石器文化遗址近40余处。这批史前遗存有些共存于一个遗址中,相对关系清楚,从时间上代表了该地区新石器文化早、中、晚三个大的阶段。以尉迟寺遗址大汶口文化和龙山文化为代表的遗存,属于该地区新石器文化晚期的代表。

  皖北地区新石器遗存中,经过发掘的遗址有亳县富庄、宿县芦城孜、灵璧县玉石山、濉溪县石山子 、蒙城县尉迟寺遗址、宿县小山口和古台寺等遗址。其中尉迟寺遗址发掘面积最大,揭露出的较为完整的大汶口文化晚期的聚落遗存,弥补了大汶口文化发现和研究30余年来未见大面积建筑遗存的空白,同时获得了相当丰富的实物资料。尉迟寺遗址的发掘,使我们较全面的认识了这类遗存的性质和特点。资料表明,它们既有大汶口文化的一般特点,又表现出强烈的地方特色,应作为大汶口文化晚期分布在皖北的一个新的地方类型。从而明确了皖北也是大汶口文化晚期分布的重要区域。

  尉迟寺遗址新石器文化遗存分属于大汶口文化晚期和龙山文化两个阶段,地层堆积再次证明大汶口文化与龙山文化的相对关系。两类遗存在文化内涵上存在着诸多的相同或相似的因素,有些器物存在着明显的演变关系,尽管龙山文化的资料尚不全面、尚嫌零碎,但它与尉迟寺大汶口文化之间承继关系的线索还是清楚的。尉迟寺龙山文化属龙山文化王油坊类型,曾有同志提出王油坊类型是在当地的大汶口文化基础上发展起来的,尉迟寺遗址的发掘和两类文化遗存的资料为这一认识提供了依据。

2、为大汶口文化的研究增添了重要内容

  建筑遗存 尉迟寺遗址大汶口文化晚期聚落遗存的发现,为研究该阶段聚落形态不仅提供了极为重要的资料,使我们有可能对分布在黄河中下游和长江中下游排房遗存进行全面的研究。以排房为特点的聚落遗存是社会发展到一定阶段的产物,具有深刻的文化和社会背景。其形态以及整体布局与地理环境、社会结构及生产力发展水平有着密切的联系。尉迟寺遗址大汶口聚落不仅保存相对完整,而且出土了一批基本保持原摆放位置的器物群体。通过观察和初步研究,这是一处具有中心聚落性质的建筑群体。其重要性还在于,它的分布基本完整,平面布局清楚,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当时的社会组织结构和社会性质。

  大汶口文化发现到现在的几十年间,出土了非常丰富的实物资料,而它们大多来自墓葬,因此对大汶口文化面貌的认识受到一定的限制。墓葬资料包括大量的陶器是否能反映了大汶口文化特点的全貌,尉迟寺遗址发掘表明,很少能从聚落形态的角度再作更深层次的探讨。我们说,用墓葬资料去探讨史前的社会组织及其属性,当然具有一定的必要性,但也有很大的局限。尉迟寺遗址的发掘,在聚落形态研究上是一项重大突破,填补了大汶口文化几十年来仅见墓葬而缺乏完整聚落的空白,这对全面、深入的研究大汶口文化的面貌,具有十分重大的意义。

  农作物遗存 大汶口文化主要分布在黄河下游地区,根据这一地区的地埋特征,属于北方地区旱作农耕的自然环境,根据以往报导的资料,大汶口文化的农作物,主要是以栽培具有北方特点的粟为主。尉迟寺遗址新石器文化遗存的经济特征揭示了一项新的内容,该遗址从大汶口文化晚期到龙山文化阶段,不仅栽培具有北方特征的粟类作物,同时,也存在着具有南方特征的稻作经济,表现了黄淮地区农业经济的特点,揭示了史前农业经济的多样性和特殊性。

  刻划符号 大汶口文化的刻划符号集中发现于山东莒县陵阳河,关于该类符号的性质有不同的认识,有些学者认为是族徽,大多数学者认为是较早的文字。尉迟寺遗址出土的大口瓮上再次发现了这种符号,它们基本与陵阳河所发现的符号相同。如果作为族徽,应有它特定的内容,它是为同一信仰或具有同一崇拜对象的人群所共有。我们把尉迟寺遗址大汶口文化遗存作为大汶口文化晚期分布在皖北的一个地方类型,它与山东汶泗流域大汶口文化区别较大,其中突出表现在埋葬制度上,例如尉迟寺儿童流行瓮棺葬。埋葬习俗体现了埋葬制度的一个侧面,也是文化传方面的一个要素。反映了人们的意识形态、宗教信仰和风俗习惯,这种因素在文化传统中是相对稳定的,它不会轻易被外来因素所影响。 不同的埋葬习俗似乎不可能有同一信仰,尉迟寺出土的刻划符号不宜简单的理解为族徽。至于是否是文字似乎还需要更多的资料来支持,现在所发现的毕竟还仅仅是几个单个符合的重复,因此我们仍将其作为符号来认识。但是尉迟寺大汶口文化所发现的符号,对进一步研究中国古代文字的起源和演变无疑具有积极意义。

  当然尉迟寺遗址发掘的意义是多方面的,它将有待于各位专家学者的研究和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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