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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3月14日--我脑袋上又多了两个光环
2001年3月14日 星期三 晴 于合肥(上任第76天离卸任还有654天) 今天上午,安徽电大党委书记方向明和蒙城电大杨景泰校长亲自颁发聘书,我摇身一变成了安徽电大兼职教授和蒙城电大名誉校长。 从此脑袋上又套了俩光环。顿时觉着学问见长。 三方谈的都是百年大计, 三方用的都是名人效应。 三方想的都是名利双收, 三方干的都是积德行善。 三方握手在欢笑中定格, 互利三赢在智慧中起步。 三方都有许多神圣, 三方都有些许功利, 三方似乎都没付出, 三方全都有所获取。 我说是要奉献,其实我奉献越多名气越大; 我说是无条件,其实我越无条件,越能讨价儿还价儿。 关键这讨价儿还价儿,我还能说得出口,还能公开说,旗帜鲜明的说,理直气壮说,令人感动地说,也算一景儿。 我就跟省电大校长公开讲条件:你要不多给我们县电大几个本科名额,我可不来上课。 笑声中,省电大承诺了,县电大获利了,我的形象高大了,好玩儿。 与其说我重视教育,不如说我有“育人痞”。 我可能天生是当老师的材料,不,我可能天生有给人上课的瘾。要过一段儿,没人请我讲课,我浑身难受,刺痒,叫劲。还有我这种人。也是,树林子大了什么鸟儿没有哇。 掰手指头算算,这些年我起码给几十所大学讲过课,就连我在北大上学的时候,我都是一边儿当学生一边儿当教师,我至少上过三次课。享受,过瘾,美! 给大学生上课,真是享受,有点儿象我写这日记。每天思考,每天梳理,每天表现,每天欣赏,还是自我欣赏:写的好,确实好。我怎么这么有才华呀! 说是我给学生上课,其实是学生给我营养。 我讲课很少一个人坐那儿侃侃而谈。大都与学生对话,与学生问答。 每次我都得有个开场白:我特别愿意跟大学生对话。因为大学生是天之骄子,最年轻,最活跃,最开放,最前卫,最浪漫,最实际,最爱国,但又最国际化,所以提的问题就一定是最新鲜,最有意思的。我只想提醒同学们一点,对我提问题没有禁区,你们想问什么只管问。把问题写在纸条儿上,递上来。我保证有问必答,句句真话,不懂绝不装懂。我希望你们的提问,越尖锐,越苛薄,越挑战,越刺激。越咄咄逼人越好!我就越感谢你们! 开场白自会带来一片笑声和掌声。 这笑声和掌声也一定贯穿始终,犹如单口相声。 功劳当然却记在我身上了。 奥妙都在同学们的提问中。 我所有的回答都因为是有人提问。 我回答的再臭,都叫有的放矢。 这是一种最省事儿,最不用备课,最显示幽默,最展现才华,最扬长避短,又最得人心的方式。 更是一种收集问题,积累素材,沟通情感,锻炼提高的捷径。 平均每一课得有近200个问题。这是多么大的信息量! 五五折,砍掉一半,我也能八九不离十的掌握当代年轻人的思考、兴趣、审美、话语……这太重要了。 即兴的回答,风趣的谈吐,本来就是相声演员的基本功,并不难。 现身说法本来就是自己经历过的事和实话实说的一家之言,也不难。 该自吹自吹,该自嘲自嘲,该自虐自虐,只是别自焚就是了。 只觉轻松, 都觉轻松, 全场轻松, 始终轻松, 对话结束, 同学们都有所得, 我何尝不是满载而归? 今天下午,我在安徽大学与同学们的对话更是如法炮。 2000人的大礼堂坐无虚席。 近两个小时的对话,同学们提了143个问题,这不是最多的一次,但我只回答了30个问题,却是最少的一回。 因为这一次的提问很多与我当县长有关,我也想趁机宣传蒙城,例举了大量实例和数据,显然节奏就慢了许多。 晚上,我把所有的问题的比较编贴成册,我才发现,对很多问题我的回答完全可以不那么臭。 躺在床上,我突然觉着自己有点儿亏。 挂起电话,接通县电大杨景泰校长: “我当咱们名誉校长,操心全校管理再兼授课,我不能白干哪!” “牛县长,您说,什么要求?” “给我补课。财会、企业管理、农业管理、法律四门,请四位老师给我吃小灶儿。补课,就捡干货补,恶补。怎么样?” “没问题,咱们学校这方面师资力量很强,我们立即选四位老师,拿出一个速成方案。您看怎么个学法儿?” “我先看方案,一敲定就开课。” “我马上落实。” 今晚睡觉,我准备按电大校长的姿式睡。 估计呼噜声都会增加文化含量。(附:接省电大、县电大聘书与在安大对话两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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